馄饨,要了四碗。
姜安安埋头吃了两个。
突然抬头。
直直盯住秦屿。
秦屿剥鸡蛋的手顿了下,抬眸:
“……再吃几个。”
“不是,”姜安安放下筷子,直面他,道,
“我刚才就是突然发现你笑起来的时候,眉眼特别温柔、特别好看,你为什么要避我。”
秦屿:“……”
成年人讲究一个词,叫:
心照不宣。
可姜安安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一个直球砸的他语塞。
姜安安还不依不饶:
“就是因为你刚才那一避,搞得我都心慌了。”
秦屿将剥好的卤蛋递给她,低声:
“没大没小,快吃,吃完我送你回去。”
“你也没大我多少啊,不就八岁吗,又不是八十岁!”姜安安不服气地心里嘀咕。
要真算起年龄,她两世加起来,还多活他四年呢。
秦屿沉眉:“姜安安!”
“我说的不对吗?”姜安安两手按着桌子,一言不合就要掀桌子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