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非要弄死我们这些社队厂子吗?”
白会计心急如焚,在地上直转圈:
“这个咋办,厂子不办也就不办了,可咱们当初是贷信用社的钱建的砖窑,拿啥还钱?”
“跟社员平坦?”
“不行?”白会计又把自己稀疏的头发薅掉了几根,心疼地边往头上拍,边道,
“社员会拿铁锨追着拍死我们的。”
队长激愤:
“都是那几个老鼠屎去告咱们包产到户搞出来的事,我现在就叫人就去捶死他们!”
“这次的事大,支书叔给我说过,县里和我们队里一样,也有老鼠屎,肯定是他们趁机发难。”白魁柱说。
队长:“就算这样,这事也有队里那几个老鼠屎的份,就这么放过他们?”
“去捶。”白魁柱眼里怒道。
白会计见队长张罗着几个在砖厂挣钱的社员走了,操心地跟在后面喊:
“不能锤死,出一顿气就行了。”
屋子里顿时只剩几个人。
白魁柱一双看人像恐吓的眼“瞪视”着林义、姜安安和章学军、何冬竹几人。
良久,问:
“你们分析分析,县里这是要干啥?”
“社员们有饭吃,经济发展了,对县里不是大好事吗?”
“没什么好分析的,就像你们大队一样,有人想改革,有人不想。”林义看向姜安安,
“师妹,你就事论事,说说林县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安安觉得林义太高看自己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