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我不是林县长,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随便说说,”白魁柱在椅子上坐下,
“放心,我还会去问老支书和其他大队意见,再决定对策。”
林义:“说吧,师哥给你补充。”
姜安安:“……”
迎着几人的视线,索性不浪费时间:
“我觉得,这比今天早上调查组没有任何通知,也不说具体检查什么,突然来检查,要好。”
何冬竹点头。
林义眼里露出赞许:“展开说。”
姜安安:“林县长把突击、不透明找茬式的清查,端到了明面上。”
“大家都知道他是改革派,私底下传他对社队企业偏心,土地责任制推进上也太激进。”
“他这次明着成立大批清查组,起码从态度上是想告诉大家,改革是要改,但要是谁碰了红线,他绝不徇私。”
白魁柱急了,
“这对我们不还是一样,有什么好处?”
“光走这一步,对社队企业不算有好处,但他紧接还出了第二步棋?”
章学句稳住白魁柱:
“第二步,同时清查国营厂。”
“要清查就一视同仁地清查。”
白魁柱一下站起来:
“他们要好要坏,我不关心,查他们难道就能不给我们队里的厂子找茬?”
“还真能!”姜安安笑了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