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弟一行人去的时间有点久。
姜安安看着纸上的她,再瞧瞧何冬竹手底下正在画的画,半点不憋着自己的意见,严正道:
“何冬竹同志,你给我画的这张素描,我十分……之非常不满意!”
何冬竹手上描的认真,语气慢吞吞:
“听出来了,不满意地都语无伦次了。”
姜安安指他笔下的羊抗议:
“你看你画的小羊羔,身上每一根羊毛都是活的。”
“你再看看你画的我,寥寥几笔,就画了个头,连架着头的脖子和肩膀都没有。”
越看越气,
“头上还没头发,就画了个五官。”
何冬竹把姜安安激动地都快杵到他眼睛里的纸淡定地拨开,说:
“我不喜欢画人。”
睁眼说瞎话,姜安安指证据:
“你先把你纸上的放羊老汉擦了再说这话!”
“他是一种形象,代表千千万万个牧羊人。”何冬竹幽幽瞅她一眼,
“隔行难喻,知音难觅。”
“说人话。”
何冬竹抱紧画板: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姜安安:“……”
骂人的话,她为什么非要他翻译成她听的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