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竹,你还记得,我现在是你的金主吗?”姜安安财大气粗地,从外面的口袋掏出了五元钱,再从内侧口袋掏出六张五元钱。
拍到他画板上,
“第一笔资助款。”
“把我头发、脖子和肩膀补全。”
何冬竹把钱揣好,很有原则地拒绝了他的小金主:
“我只卖艺,不卖身,也不卖创作自由……”
“画!”姜安安再掏出几张五元钱,拿起何冬竹的手,豪横地一张一张拍在他手里。
江爸给她的钱全换成了五元面额,让她砸人都砸的自觉不大气!
何冬竹不带犹豫地收好钱,拿过她手里的纸,慢吞吞地格外有礼貌:
“请问想怎么画?”
姜安安双臂抱胸,小巧精致的下巴一抬,十分矜娇地说:
“至少也得画个半身,光画颗卤蛋似的脑袋算怎么回事?”
何冬竹的笔尖从她的卤蛋脑袋上,延伸出根头发丝儿。
姜安安满意了。
推己及人,要是谁这么拿钱砸她,她就算不会画画,找人代笔也要给画出来。
“在欺负人?”
冷不丁,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线严厉的声音。
……
姜安安吓了一跳,脊背都绷紧了。
猛地回头。
就见江承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