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想过这么做。
一时有些失神:
“我外公会是因为我这次去查,才死的吗?”
“查吗?”何冬竹问,
“现在去火车站,还是明早去?”
章学军不由得心头触动:“你……”
“别瞎激动,我不站你这边,也不认可你现在拿不起也放不下的窝囊劲儿,”
何冬竹一贯慢的有些发怔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看着章学军,
“学军哥,你有心软、热心肠的好处,但心软过了就会显得懦弱。”
“不过你放心,你曾经帮过我。无论你想怎么折腾,这一次的事,我陪你走到底。”
章学军:“……”
……
大队部。
宋招弟看向姜安安,神色局促,话到嘴边有些难以开口。
“安安,你认识那位江同志,能不能请他跟派出所打个招呼,让我姐今日就办妥户口迁出?”
自打上次江同志出手相助之后,宋招弟心里一直记着这事。
第二天县里就派了治安干事随行,出门还有军车接送。她们之前下乡暑期调研,从来没有这般待遇。
连县里公安的人都能说上话,托他跟公社派出所通个气,想来应当不算难事。
生怕姜安安一口回绝,她连忙又补了几句:
“安安,我也实在不愿给你添麻烦,可我们明天就得返校,耗不起功夫跟我姐的婆家慢慢磨。”
眼下正值秋收,队里口粮、分红马上就要核算。要是不能赶在分粮前把户口迁走,到时候粮食全都按户籍算,一股脑划到我姐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