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不想去绕研究生那一圈,道:
“我回去先研究一下那位本科生做了什么,才成了这两年来的‘唯一’,或许我就能成为第二个呢?”
她从柳树村到秦家,最初只为了活。
从秦家到顾家,她得到了活的更好的可能性。
而如今江爸的托举,让她有了更加自由地寻找她人生可能性的资本。
这一路走来,都告诉了她同一个道理:
路只有走了,才会变宽。
若一开始就退缩,便只有陷在原地打转这一个结果。
姜安安问何冬竹:
“你呢?”
“一样,”何冬竹看她,
“你决定留学的地方后,告诉我一声。”
姜安安有些莫名其妙:
“为什么要告诉你?”
何冬竹:“不满十八岁,出国留学需要监护人,我和你在一个地方,你可以少一个限制。”
姜安安怔怔看了他好一会儿。
突然。
她恍然大悟:
“何冬竹,你不会是因为我曾经帮了你,想通过这种方式偿还吧?”
何冬竹没有否认,温吞地望着她。
“你打住。”人情债这种东西,姜安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