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点底线的人来说,无论还多少,总会令他觉得黏黏糊糊还不清。
她不想何冬竹跟她也弄成这种关系,干脆利落道,
“你跟我签的75%的卖身契,我就当把之前帮你的那部分也算在里面了。”
“所以咱俩现在只有债务关系,其他拖泥带水的欠与不欠,一概没有。”
“你的人生,想怎么过、做什么选择?你考虑你自己就行,别把我放在里面。”
何冬竹:“不一样,你当年帮我,是雪中送炭。”
“现在你不缺钱,我挣钱给你,不等价。”
“雪中炭也好,锦上花也罢,那都是在我能力范围内,我才做的。”姜安安道,
“还有,我缺钱,就这么定了。”
哪有人怕钱多的,要真到了她自己花不完的那种程度。
她可以像秦屿帮她一眼帮别人,也可以留给她子孙后代。
她这辈子可是要长命百岁,儿孙满堂,活成个幸福的老太太的。
姜安安郑重道:
“冬竹哥,你不要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上,好好捏你的泥人、画你的画,不许让我的投资亏本!”
何冬竹:“……是雕塑,不是捏泥人。”
“都一样!”姜安安不拘一格地道。
何冬竹不允许人侮辱他神圣的艺术,跟着纠正:
“不一样,雕塑是……”
他巴拉巴拉一大堆。
姜安安灌着耳音,只当给自己培养艺术细胞了。
远处,昏黄的灯泡下,小摊里腾腾热气带着食物的香味,点连成线,线连成面,向小镇四周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