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围着围裙的小吃摊主热络地招呼着客人。
岁月将他们的音容笑貌刻上深深的纹路,他们将岁月染上人间烟火的温柔。
何冬竹灵感来袭,借了一处灯光,开画。
姜安安在摊主跟前买了几两前几天才在地里见人拔出来的花生,蹲在他身边“喀喀喀”地剥。
见卖馄饨的老婆婆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画纸上,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道:
“你说不喜欢画人。”
何冬竹:“这是一种形象,代表……”
“知道了,”姜安安都会抢答了,
“代表千千万万个小摊主。”
“不,”何冬竹看她一眼,
“代表千千万万个努力生活的普通大众。”
“……那你不能错过戴着竹帽,把褪扎在泥水里插秧的人。”
“画了,以后能卖很多钱。”
姜安安拍死一只趴在她胳膊上吸血的蚊子:
“你就这么对待你神圣的艺术?”
何冬竹:“他们靠吃食讨生活,我靠画画讨生活,都一样神圣。”
姜安安见他一贯静止的近乎呆怔的神色,在这里生动了起来。
她大度地说:
“我决定把你从我讨厌的人的清单里放出来了。”
“并决定不把你当驴一样使了,给你的卖身契加个时限。”
何冬竹并不意外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