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有个大人样儿,套上厚外套准备亲自去送女儿的江砚之,走到窗边衣帽架旁,望着窗外,把外套扣子一粒粒解开。
他背对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爸!”姜安安推开门。
江砚之转头,眼神平静地望看过去。
就见他女儿抱着三个牛皮纸袋。
江砚之顿了下,不动声色,从刚解到外套最下面的一粒扣子开始往上扣。
“这些是给你的,有里面穿的和外面穿的。”姜安安说着将一件长款精纺毛呢风衣拆开给他,
“你自己先试试。”
她通过这大半年跟江砚之相处,大体了解,江砚之对穿衣很讲究,只穿漂亮衣服。
款式不漂亮,那面料就必须漂亮。
所以她给他挑的款式,比给秦爸和顾爸的干部风格衣服要稍微时髦些。
江砚之接过,过手一瞬,面料的手感和衣服的垂坠感,便让他知道这不是普通工艺。
姜安安前脚出门。
江砚之没拆其他衣服,后脚也跟了出来。
说到底,他在乎的不是衣服。
安安给秦家和顾家人买了,他也要有。
……
江砚之短短半个小时内,山路十八弯的心路历程,姜安安丝毫没有察觉到。
车上,她拨开衣袖问江砚之:
“爸,这块手表,我路上能戴吗?”
她手腕上露出,去年九月份她去凤县调研,秦屿看她时,带给她的那块石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