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在学校戴过一次,有同学认出是去年才出的新款,当时很难买到。
自那之后,她就收起来了,换成她爸给她的那块看不出什么的手表。
“能戴,我们明天坐飞机。”江砚之看了眼这块价格不算便宜的手表,默了片刻,问,
“你买的?”
姜安安笑着给他晃了下手腕:
“小叔去年送我的。”
江砚之望了眼她眉眼间的笑意,眼底转过抹沉思。
……
秦老爷子家。
秦爷爷只试穿了下外套,很合身。
莫爷爷大约是想让姜安安高兴,把毛衣、毛裤都换上了:
“这身暖和,是纯羊毛,不便宜吧?”
“暖和就行,”人上了年纪就畏冷,姜安安专门挑了厚羊毛,
“不贵的,我们服装店从她家拿衣服多,这些都是按半价算的。”
她不再说衣服的事,问莫爷爷,
“做酸菜包子了吗?”
“饿了?早上刚蒸的。”莫爷爷笑着进厨房。
姜安安洗了把手,给江砚之一个,推销:
“莫爷爷做的酸菜包子很好吃,我和小叔都喜欢,你也尝尝。”
秦爷爷将装包子的碟子往姜安安和江砚之面前挪了下,笑容透着和蔼:
“你小叔明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