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地的投资不光是钱的事。”
“你我都是从内地出来的,我们看到了外面的发展,应该趁着内地改革开放的机会,把有助于内地发展的技术、思路和设备都带进去。”
他话音落下,儒商气质的男人脸上突然没了表情。
眼里透着看无知的人一样的审视,道:
“我们是商人,下面养着多少员工。”
“养他们和他们背后的家庭,靠的事钱,不是天真,更不是情怀!”
林秘书他大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匪气的脸气的黑红:
“你这是忘本!”
“我早就想说了,你这种人,要是再早生几十年,就是卖国贼、汉奸之流!”
他不再看昔日同伴涨红的脸,嚯地站起身,对江砚之道:
“砚之,你投内地,回款慢、没有暴利,这些都没关系。”
“我还会像当初跟着你打拼时那样,当你的左膀右臂。”
“但你要想冲楼市,那我们……”
他嘴唇挣扎了好几下,到底没放出“分道扬镳”的狠话,抓起外套,
“你先决定。”
包厢门被啪地一声拉开,又啪地摔上。
屋内静默一瞬。
儒商气质的男人也起身,望向窗外的高楼和街道上行驶的车辆,声音变得很遥远,
“我上次回内地,到处是矮房、土路,普通百姓身上穿的还是蓝、灰、黑为主的补丁衣服,私家车一辆没有,还在用自行车代步。”
“与六八年我一路要饭、偷渡在这里时,几乎看不出变化。”
他转头看江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