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不是我没有情怀。”
“事实是,十年了,内地没有发展。”
“我也想看着咱们的土地上高楼林立、柏油马路压住尘土飞扬、路上车水马龙,咱们的同胞都能有吃有喝。”
“可我们只是普通人,有些事光靠一腔情怀,它没用。”
说到这,他走回来在江砚之身边坐下,拿起茶壶给江砚之和他斟了热茶,端起来喝了口。
声音透着沉重的叹息,
“这些年,我不是嫌内地穷,不想回去。”
“我是不敢回去。”
“每次看到那样的场景,我都无比清楚,那是一个巨型的被‘落后贫穷’拖着的大秤砣。”
“它不是我家那几个穷亲戚,只要我肯出钱,他们的日子就能立马好过起来。”
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全是苦口婆心,
“砚之,我知道你是军人家庭出身,对那片土地的感情和责任比我深厚。”
“可现实是,就算你把全部身家砸进去,也撬不动那个大秤砣分毫。”
“救急不救穷,穷救不了。”
“那个庞然大物,它得自己动起来……”
“它一直在动,从未停止。”江砚之望向他。
儒商气质的男人蓦然禁了声。
他从江砚之眼里看到了笃定和坚持。
“……只是捐款,少量投资,不够?”他问,
“一定要把精力浪费在内地?”
江砚之:“还是那句话,内地市场,我会亲自来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