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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安听着人走完了,叫江不苟:
“可以出去了。”
一转头,江不苟正往望着她,说:
“他跟了四叔十年,说背叛就背叛。”
姜安安觉得这没什么需要想不通,道:
“人心这东西本就易变,甚至能瞬息万变,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扯到了很大的利益。”
她十分深沉通达地拍拍江不苟的手臂,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都是老祖宗的经验。”
“你能约束自己战胜本性,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开点。”
江不苟望着她漂亮的近乎天真的脸,觉得这话不该是她说出来的。
至少不该这么习以为常。
他再次想起他四叔昨晚想选他做安安的帮手的话。
安安似乎有很多兄弟姐妹,秦家的、顾家的,还有江家。
可仔细想,她好像又一个都没有。
秦家和顾家没有人会插手这件事。
江家年轻一辈,将来不是从军就是从政,每个人的路早都被规划好了。
只有他。
大哥说他是自由的,让他按他的想法走。
可自由,对他来说。
更像是不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