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有一瞬察觉江不苟似乎很孤独。
待她认真再去看时,他依旧是绷着的模样。
但他跟平时不太一样,是肯定的。
姜安安顺理成章把缘由归于他刚直视了不怎么美好的人心。
开解他:“你大哥狐狸一样,长了八百个心眼子,你怎么就没被熏陶地也长几个。”
操心道,
“江不苟,你这样太直了,以后在社会上是会被人骗、要吃亏的。”
可千万别像章学军和秦振华那样,早些时候没怎么见过巨浪,被打趴一次,就懵的找不到自己了。
虽然很多人都会这样,毕竟有时候放过某些坚持,日子会好过些。
“……也是你大哥。”江不苟起身,捋顺他刚坐皱的床单。
姜安安从小就掌握了跟他这个恨不得拒人千里之外的性子相处的技巧,烦着他道:
“江不苟,你以后要是遇到了让你一蹶不振的事,一定要找我,我拉你一把。”
“当然,我要是撑不住了也会去烦你。”
“否则在烂泥里待太久了,会被烂泥腌入味儿的。”
“很容易让你找不到自己本来的味儿。”
江不苟微顿,起身时下意识闻了下
他一转眸。
姜安安默默瞥开了眼。
江不苟彻底不理她了。
“江不苟,你好笨啊!”姜安安没憋住笑,跟他出休息室,
“那这只是个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