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小叔把姜安安的脑袋按的低下,深邃的眸子从后视镜扫了赵乐刚一眼。
赵乐刚轻咳一声,顿时稳重了。
姜安安觉得秦屿大惊小怪。
她都见过任江月和秦振华啃的察觉不到别人的大场面了,这算是什么。
秦屿把剥完皮的红薯还给她,又阖上眼闭目养神去了。
姜安安跟秦丽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十余分钟,车子停到了姜安安的宅子胡同口。
姜安安见秦屿走的稳当,没有因为酒精左飘右晃,便不管他,大步往家里走。
秦屿虽走的不紧不慢,可架不住他腿长,始终跟在她身侧,问:
“你吃饭了吗?”
没外人在了,姜安安接着上午的火气,尽情呛他:
“你说的午饭还是晚饭?”
“晚饭,”秦屿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声,
“你哪次生气,不是一到饭点就坐在饭桌前了?”
姜安安扭头瞪他:
“我已经被你欺负了,难道我还要饿肚子自己再欺负自己?”
秦屿:“……”
默了片刻。
他道,“安安,我没有欺负你。”
有些头疼,
“这话不要随便对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