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突然站定,揪住他腰身上的衣服,又凶又郑重:
“秦屿,你在冷暴力我,你冷暴力就是欺负我。”
“我告诉过你,你不许冷暴力我,我不喜欢!”
秦屿:“……”
他明明是在冷暴力他自己。
“好。”秦屿应了一声,抬手抚着她的发顶给她顺脾气,声音沉哑,
“晚饭吃了吗?”
姜安安的身高本就已经在秦屿肩膀处了,闹脾气时就怕他跑似的,又总爱抓着他离他很近。
他身上的酒气全萦在了她鼻息间。
姜安安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往前走:
“你在外面喝酒时有没有吃东西?”
秦屿眸子突然往大门方向扫了眼:
“……酸汤面,吃吗?”
“煮挂面吧,方便,”这茬算是接过了,姜安安声音虽还闷闷的,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火药味,道,
“酸汤要热的吧,冷酸汤太凉了。”
秦屿:“嗯。”
姜安安又说:
“我给你烧火。”
他俩刚走到大门口。
里面的灯“哗”地全亮了。
江承枫走出来,望着姜安安,眉眼和声音温如阳春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