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他所有情绪。
屋外,天色的暗,一点点漫进屋子。
随之逐渐靠近的,还有一道脚步声。
那不是安安的,安安的脚步偏轻。
房门被敷衍地敲了两三下。
不用他回答,便被推开。
江承枫没有靠近床,窗户透进来的一点还未完全黑透的光,将他的脸照的半明半暗。
他开口,声音很凉:
“我提醒过你。”
秦屿早就知道江承枫看到了。
他对姜安安没设防,直到她解了他衣扣,才警醒。
但对于江承枫。
自安安碰他脸时,他便察觉到他靠近了这间屋子。
秦屿没动。
江承枫眼里再无平时丝毫温润,声音平静却不失军人家庭出身的凌厉:
“安安才十七岁,她不懂,你也不懂吗?”
“你对她好,我江家感谢你,但有些行为失当了就是失当了。”
“才会让安安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他就差直接说,是秦屿勾引了姜安安。
秦屿照单全收。
江承枫语气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