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当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想和安安有任何难堪。”
“可你是她的小叔,比她年长,这些事你该处理妥当。”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否则先不说我江家,真到了你父亲、你大哥大嫂和顾政委知道的地步。”
“你让安安如何自处,你又如何自处?”
……
晚饭,姜安安做了适合病号吃的汤面。
她偷偷干了坏事,到底心虚。
吃饭时悄悄看了秦屿好几眼。
秦屿神色如常。
姜安安这才稍稍安心。
睡前,她去看他身体,问:
“体温降下来了吗?”
她不再莽撞地直接上手去摸他额头。
秦屿甩了甩体温计,看了眼,给她递到眼前:
“降了,37.6c。”
“今晚和明天继续吃药,应该就没事了。”姜安安把感冒药和咳嗽药都取给他。
秦屿拿过,吞了。
“那你早点睡。”姜安安转身便走。
“安安,”秦屿叫住她,垂眸,望着她问,
“你给我擦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