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空间里的药取到秦屿手里。
“你先回去。”秦屿对秦丽娅说,起身,脱下外套,顺势将药瓶放到床头。
“都别挤在病房了。”江老爷子对几个儿子道,
“公安把水里那个捞上来了。”
“要问你们抓到的那几个人,去处理。”
……
江砚之扫了眼秦屿放在床头上的药瓶。
安安曾给他备的药也是那样的。
江承戎看着秦屿递给他的药片顿了下。
医生开的药还没送来,这不是医院开的。
但见他四叔扶着安安在给喂。
便也给江不苟吃了。
江不苟到凌晨四点时,烧退了下来。
姜安安破风箱似的呼吸整整持续到第二天八点多,人才终于变得轻省。
可她的意识。
却越来越迷蒙。
病房再次紧张起来。
医生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病人不是冻累的嗜睡,是陷入深昏迷的前兆。”
“她溺水缺氧冻得太久,脑组织水肿受损。”
“我们这边没有仪器,看不到脑里面具体损伤,但从体征来看,情况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