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苟不顾身上的伤猛地起身。
江承戎稳了他一把,问:
“多久能醒来?”
“有的人两三天水肿消了就能睁眼。”医生神色间都是无能为力,
“也有可能水肿持续加重,长时间人事不知。”
“药只能辅助脱水护脑,剩下,要看她自己能不能扛过去,夜里必须寸步不离守着。”
秦屿呼吸一窒,一瞬,他看向江砚之:
“我去接廖老。”
廖老爷子如今已经离休了,他老家在这边,这几年过年都会回来。
姜安安将医生的话听明白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叫住秦屿:
“小叔……”
“对不起啊,过年前临走还给你闹脾气,让你都没好好的和秦爷爷他们过个年,就跑了来。”
她怕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就会没机会。
想对他笑一下,却半天没扯动嘴角。
“不会有事。”秦屿喉结滚动,“别睡,我很快回来。”
他匆忙就走。
姜安安抓他的手都没抓住。
江不苟被江承戎从床上扶了下来,到了她床边。
江不苟这个人太认真了,姜安安怕他自责,道:
“江不苟,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