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河里,也是我做的决定。”
“你差点和我一起沉到河底被淹死,你什么都不欠我的。”
江不苟的眼里第一次透出绝望。
“大哥,你看着他点。”姜安安对江承戎道。
江承戎一向噙笑的眼,此刻却红了眼眶:
“医生说,可能几天就能醒来。”
姜安安很累地闭了闭眼,转头向江砚之:
“爸,京都我房间的床头柜里,有我给你和秦家、顾家父母存的养老钱。”
“秦家和顾家的,我分别用壮壮和晓天的名字存的。”
“你的和我小叔的,全部用了我小叔的名字。”
“我怕你公司出问题,万一背上负债,你和我名字下的钱都取不出来。”
“两个存折里面的一样多,给你的那份,我在第一页标了你名字。”
江砚原本冷静地近乎没有情绪波动的浅淡眸子,动的厉害。
“……不会有事。”他将姜安安的头发抚顺,
“我带你去港城、去国外治。”
姜安安昏沉的厉害,眼皮也重的抬不起来,顺着他说:
“好,治病要很多钱,你努力赚钱,报仇的时候,不要做没法挽回的事。”
“万一有一天,我醒来看不见你,我又没亲爸了。”
江砚之似乎难过的狠了,蹙了下眉。
姜安安又说,
“你记得帮我给我母亲和姜家爹爹上坟,多给他们烧些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