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我逃不过,就……就对你像一开始那样,很凶很凶。”
“让你厌我,对我失望,觉得没了我……就像没了一个麻烦……”
“我不想在医院里,我想睡在自己的床上……”
江砚之托住姜安安的后脑勺,头埋在她肩上,挺拔的肩头克制地微颤。
秦屿和江承越火急火燎把廖老带来。
便看到这一幕。
“安安!”秦屿瞳孔骤缩,一回身,捞起跟在他身后气还没喘匀的廖老,扛到了病床前。
廖老惊了一下。
随即忙给姜安安检查。
许久,他迎着病房一众提着希望的眼神,摇了摇头。
给了和西医一样的回答。
姜安安溺水缺氧冻得太久,脑组织水肿受损。
昏睡多久?能不能醒来?
谁都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