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后。
傍晚。
顾家客厅坐满了人。
顾妈妈从港城回来了。
江砚之带姜安安去港城医治后,顾妈妈迟迟等不到安安醒来的消息。
便办了通行证。
前段时间过去照料姜安安了。
“顾阿姨,安安怎么样了?”秦丽娅问。
她去年考虑了半年,还是想离她父母家人近些。
上个月从南边的师部调回了京都。
秦兴初夫妇和秦丽华姐弟也望着顾妈妈,等她的回答。
顾政委和顾晓天父子从机场接顾妈妈回来的路上,同样的话已经问过。
父子俩相较急切,神色间更多的是不自觉的眉心紧蹙。
两人给客人倒了水,落座。
“安安还没醒,”顾妈妈详细说起来,
“但港城有ct机器,已经查清了安安是脑水肿,和轻微出血。”
“港城能治好吗?”秦丽华下意识扶了下肚子。
她年后不久查出了身孕。
“江四叔没提要去国外吗?”
“提了,”顾妈妈说,
“但医生说安安肺部还有感染,她整体状况不建议长途跨洋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