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落水当天,持枪的那几人是从深市过来的。”秦兴初将手里的资料袋打开,取出里面的纸张递过去,
“总共六人,其中三人来自港城。”
“他们在港城的底细,还在调查。”
顾正韦一页页看过,原本就冷硬的面色,发寒:
“剩下的我来。”
秦兴初:“还有一人是刘从兴的儿子刘真,他和那六人都没有返回深市。”
林婷婷雇的十几个地痞早就被江家全找到了。
但他们和林婷婷一样,都是幌子和替罪羊。
而真正对付姜安安和江不苟的那六人和刘从兴的儿子刘真,却像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此时。
江家也正说这件事。
“公安录口供时,有人说安安也开枪了。”江老爷子拿出一把手枪,推到江不苟面前,问:
“这枪,安安哪儿来的?”
江不苟当天亲眼看到,这枪是凭空出现在姜安安手里的。
他看了眼,枪上没有任何标记或参数,无从查证,道:
“我从林婷婷手里夺的。”
不止江老爷子,连此刻屋内江家大伯三兄弟和江承戎都看着他。
江不苟面不改色:
“安安去扶林婷婷,我看到了林婷婷的枪,踹开她时夺的。”
“林婷婷手里会有枪?”江二伯显然不信,
“你防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