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苟:“刘从兴的儿子刘真手里也有枪。”
他一张脸早就绷成了习惯,反倒让人看不出,他话里的真假。
江承戎的视线,却往他侧脸处扫过。
江不苟那里因为咬合有一瞬的鼓起。
能让不苟撒谎的人和事不多,他跟着继母进门后的这些年,江承戎数手指都能数过来。
但却足以让他记住不苟撒谎时的这个小动作。
“什么时候回学校?”他岔开话题。
“后天。”江不苟看向他爷爷和继父,
“我毕业后,要离开部队,跟我四叔做事。”
江家大伯:“还有一年半,毕业再说。”
“我决定了,”江不苟说,
“我想跟安安订婚。”
他一脸平静,说的话却越来越让人直皱眉,
“我不是江家血脉,订婚前,我改成我母亲的姓。”
一板一眼,话却炸裂,
“不改也行,当入赘。”
江家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