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场一众觉得太过荒唐,还是无语狠了。
看着他,谁也没说话。
长久的死寂。
连江承戎也没给他找台阶。
终是江二叔抬手捏了捏眉心,先开了口:
“承戎,开车去医院。”
“这段时间,光给不苟治刀伤、枪伤,把脑子漏了。”
江不苟却不就此借坡下驴,道:
“我想清楚了。”
几人见他态度前所未有的执拗。
渐渐都严肃了表情。
江三叔看着他:
“不苟,你该清楚,订婚意味着什么?”
他往后靠了下,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握落在大腿上,
“你要是自责当日没有照顾好安安,才做的这个决定。先不说我们,你四叔也不会同意。”
江安安要是一直不醒。
江不苟这婚一订,搞不好要搭上一辈子。
他的自责、愧疚总有耗尽的一天。
虽说以江不苟如今的秉性,绝不会对安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且他这样的想法,是值得赞扬的,是让江老爷子在内的几位长辈为江家的下一代感到骄傲的。
但……眼下这事终究不是请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