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聚焦了好几次,视线落在江砚之和医生脸上,皱眉。
江砚之把手给她,她手指动了动,微弱地握他手指。
姜安安本就生了一双剔透明澈的漂亮眸子,许是此时她想要人拔掉管子的身体反应太强烈,眼里便透出拒绝的委屈。
江砚之看着她,默了片刻,对医生道:
“她会吞咽了。”
医生忙阻止他危险的想法:
“她现在意识不稳、气道保护差,一定不能口喂。”
否则便会引发呛咳、呼吸变浅,甚至诱发隐性误吸。
“一旦误吸引发重症肺炎,会对恢复产生致命影响。”
让恢复期大幅拉长,甚至直接病情倒退、清零前期所有好转进度。
大约用了一周时间。
姜安安的全胃肠外营养逐渐减量,直至停止。
彻底改为鼻胃管喂食。
且这种令她煎熬的喂食方式,每天都要进行四次。
每次喂食前,护士必先回抽胃液,确认无大量胃潴留、无出血反流,才会缓慢推注过滤后的匀浆流质;喂食后即刻温水冲管。
姜安安用皱眉和握江砚之手指的动作抗议了一周。
许是发现没用。
不讲道理且很有脾气地,在每次被喂食时,身体不给任何反应了。
江砚之把手给她放到手里,她也不握。
她这样本能地偶尔使使小性子,让江砚之和医护人员照顾起来不至于看不到希望,也不至于让人太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