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日,江不苟赶了过来。
自打姜安安不用全胃肠外营养喂食后,感染风险降低,很少再进她的小病房。
也不用避免太多人看她。
江不苟还是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再给自己消了个毒才进她卧房。
姜安安正好睁着眼。
江砚之来之前,只是从电话上听说她睁开了眼。
此时亲眼见到,他一贯紧绷的脸和静的不动声色的眸子,都肉眼可见地露出松动。
然而。
姜安安看他的眼神很陌生。
他刚松动的眸色一滞。
不由转头看他四叔。
江砚之有点满意。
低头处理起他的工作。
江不苟:“……”
他在姜安安床前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到下午时,姜安安偶尔落在他脸上的视线终于没了一开始的陌生。
甚至在护士又给她进食时,手还动了动。
江不苟迟疑了下,把手给她。
他被握了下手指,便有些激动。
再一抬眼,被姜安安的视线落在脸上。
他立马读懂了她的想法,问护士:
“安安不想要管子,能直接给她喂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