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一个破宣传干事岗上翻不了身。
他不可能不怨。
靳长春觉得他的母亲和苏兰说的很对。
秦家和顾家培养出了一个省状元、全国状元能如何?
姜安安争取到了京大公派留学资格又如何?
还不是几天的功夫就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要人照顾的活死人。
这都是报应。
他们把戚雪珍母女赶尽杀绝,把余家弄的家破人亡,还连半点活路都不给章学军的母亲和刘从兴。
甚至连他和秦丽华那点小事都报复。
都怪他们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
靳长春出了机关楼,抬眼向远处身姿挺拔的身影。
如今再看小小年纪便已经成为师级的秦屿,他再也没了以往微妙的自卑。
姜安安还是秦屿亲自带回来的。
大家说他从十几岁起,就把大部分工资津贴用来养战友留下的遗孤了。
可没少夸他仁义。
“秦屿同志,听说你从政治学院毕业了,回部队前要去看安安?”靳长春心里郁郁不得志的气终于吐了出来,
“她恢复的怎么样了?”
秦屿棱角分明的面庞透着冷峻,一双浓烈的眉眼深邃如漩涡看向他。
靳长春看着他当下的模样,便想起秦丽华结婚那日。
他一身军服被一众大领导拍着肩,对他露出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