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屿自己的路已经成型。
不适合。
江砚之抬眼,看着秦屿,
“这些年,安安受你、秦家和顾家照顾。”
“她如今的状况,已经无法处理这些关系。”
江砚之以前尊重姜安安作为秦家的养女、顾家的干女儿,来报她该报的恩情。
可现下,姜安安没能力做到了。
江砚之是见过人心和世面的成年人。
他清楚,他女儿当下的状况,正让别人陷入为难的境地。
可无论是秦家,还是顾家,都曾让他女儿吃饱、穿暖、接受教育,才成为了现在的她。
安安迟迟不好,这份“为难”再拖下去,难免会逼的别人当初给她的好意变了味道。
“你大哥家和顾家这些年对安安的照料,我会替她处理。”江砚之道。
秦屿深邃的眸子沉了下:
“安安救过我大哥大嫂一家,也救过顾政委的爱人。”
很多事,江砚之清楚,但他心里自有他的一杆秤。
不再继续秦家、顾家和安安之间那些说不清的事,他望着秦屿:
“你对安安出于责任、习惯她待在你身边,还是其他,你自己想清楚。”
“安安如果醒了,她退不退婚,以后嫁谁,都随她。”
“但你执着于照顾她,是出于责任,没必要。”
“你没有这样的责任,你对她做的够了,走你自己要走的路。”
秦屿眸色微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