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江砚之不同意他。
“如果安安清醒的困难,那就一直躺在我这里,用不上别人。”
江砚之浅淡的眸子里的色泽与他的声音一样的透着旷古的沉静。
他在把姜安安从“别人的负担”上,彻底拆解开。
秦屿:“……”
……
秦屿回到姜安安的卧房,下午的阳光正盛。
金色的光线透过偌大的玻璃窗,将卧室铺了大半。
姜安安的暖色调的床铺都被照的暖融融的,透着生气。
秦屿站在床边。
姜安安已经睡醒了,正睁着眼,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耳边是看护人员给她放的广播。
秦屿伸出手,在她眼睛上方移动。
几秒后,姜安安的眼珠随他转动,视线也有了焦距。
他在床边坐下,把手放到她手心,让她握住他的手指。
姜安安很久才微握,但握不长又松开。
她仿佛一个有她自己的世界的人。
也就偶尔往他们这些“外界的人”身上分一点注意。
秦屿将他看到一半的书,放在姜安安身边,去江砚之办公桌旁倒了杯水。
端着水杯一转身。
就见姜安安看着他。
她精致的侧脸上细弱的汗毛被阳光拂着,小绒毛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