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对秦屿每日训练她“眨眼”的指令,一次回应都没有。
她意识恢复的进度条,仿佛停在了原地。
七月二十八日,秦屿不得不收拾行李。
他明日得回内地,八月一日必须返队。
收拾完行李,他正给姜安安按揉手臂和指关节,管家上来了。
他向秦屿颔了下首,走到江砚之面前叫了声:“先生。”
便没有了下语。
“直接说。”江砚之没有避秦屿的意思。
他这几天一直很忙,直到今天,才没有出门。
“陈守廉在大门外,想见您。”管家道,
“他说听闻您想入手码头生意,他手里刚好有个项目要转让。”
江砚之在文件上签字的动作未停:
“嗯。”
管家回头看了眼半靠在床头,睁着剔透澄澈的眸子茫然地看过来的姜安安,迟疑了一下:
“我叮嘱他注意,别惊着安安小姐?”
他提醒完,见江砚之默认,便了然江砚之有意在姜安安面前解决陈守廉的问题。
几分钟后,陈守廉出现在姜安安房间门口。
他依旧一副儒商腔调。
黑发梳得一丝不苟,三七侧分,一副深棕框眼镜衬得面容温文。
一袭深炭灰洋服,垫肩挺括,版型宽松,内搭雪白硬领衬衫,系一条暗纹藏蓝真丝领带,皮鞋擦得光亮。
看着更像饱读诗书的学者,而非手握产业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