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几日不见,他鬓角的霜白添的有些多,脸上压不住的疲态。
……
管家带陈守廉走进房间。
他抬眼间,在看见定定望着天花板的姜安安时,眼神有一瞬失了衣装打扮加持下的从容。
慌急。
异样稍纵即逝。
他走向姜安安,语气还跟以前一样:
“砚之,安安会自己睁眼了,快好起来了吧?”
秦屿起身,走到床尾,挡了陈守廉。
他挺拔的身姿透出压迫的威势,浓烈的眸子深邃肃冷,视线从眼下射在陈守廉攒起笑的脸上,沉声:
“江总在那。”
陈守廉最讨厌别人这样居高临下地看他。
这让他想起他刚到港城,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是,人人都能踩他一脚的日子。
就好像他不是人,而是臭虫一样的东西。
他脸上彰显和气的笑几欲挂不住。
但这里没人给他台阶。
管家将他的随行人员全部挡在了门外。
陈守廉的视线在秦屿脸上落下一瞬,转头,见江砚之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往他身上抬。
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的荡然无存——
那件事,是江砚之做的。
江砚之报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