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廉丝毫没有心思再为秦屿看他用了什么眼神生气。
他到江砚之办公桌前。
江砚之仍旧没有看他。
管家立在一旁,不上茶水,甚至连一把椅子都没给他搬。
陈守廉窜起一股被羞辱的愤怒之余,悬着的心也彻底死了。
他跟着江砚之十余年之久。
江砚之连试探都不做,直接给人不留情面的时候。
说明他掌握的证据,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但陈守廉绝不能承认姜安安的事与他有关。
否则便只有死路一条。
江砚之是商人。
商人的事,可以谈。
他只希望,加一加价码,能与江砚之心照不宣地达成各退一步的条件。
……
“砚之,楼市扩展一事,是我鬼迷心窍。这几年我一直想起你带我和老林打拼的那段岁月。”陈守廉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他将手里的文件袋放到桌上,
“我听说你近期在跟人谈码头业务扩展跟项目,你看看这个。”
江砚之将手头的文件处理完,摞到一侧。
阖上笔,这才抬眼。
陈守廉将文件袋推给他:
“你要是觉得合适,当我为庆祝安安好转,赠送给她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