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之沉沉望着他。
大热的天,陈守廉额上沁出冷汗。
江砚之拿起文件袋,拆开,目光从一张张纸上扫过。
抬眼:“送客。”
静静站在一旁的管家立马上前,做出个“请”的手势:
“陈先生。”
陈守廉没理管家,往前微倾身,眼底露出急色:
“砚之,我家两个孩子两天前下落不明的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你手里有人,只要帮我找到他们,我立马把转让协议给你。”
他指桌上散开的文件,道,
“其他文件都齐全。”
“只要我再签一份转让协议,这个码头项目就是你的。”
怕江砚之拒绝似的,在他开口之前,继续说,
“当下英政府和内地对于港城问题的谈判正在拉锯,市面人心浮动,港币汇率动荡,地产股市下行,其他行业也受了影响。”
“但转口贸易依旧红火,你在内地和港城都有这样的生意,应该清楚像我们一样借着内地改革开放做跨境生意的港商不在少数。”
“这个码头项目已经成熟,入手就能赚钱。”
“要找人,去警察署。”江砚之起身。
管家:“陈先生请吧。”
陈守廉心底的急、怒和恨灼烧。
却不敢显露分毫。
江砚之真正狠起来,有多不留余地,他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