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两个孩子。
生死未卜。
他不敢跟他硬碰。
陈守廉掏出西裤口袋里的一张纸,摊开,递过去:
“这是转让协议。”
江砚之没有接。
他擦了擦手,走到姜安安的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眼药水。
姜安安就瞪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任他滴。
眼药水进入眼睛后,她似觉得不舒服,皱了下眉,眼皮紧阖。
多余的眼药水顺着她的眼睛往下滑。
秦屿拿帕子给沾掉。
江砚之看着这样的女儿。
良久。
他转头向陈守廉。
浅淡的眸色并没有愤怒或生气,只有沉和死寂。
沉寂到了极致,反而如被浸在寒冬腊月里的冰刃,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陈守廉一瞬如堕冰窟。
江砚之在告诉他,他儿女失踪,就是他做的。
·
陈守廉跟江砚之那些年,分了不少钱,早已建起自己的产业。
他和他分道扬镳后,心里始终憋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