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江砚之平起平坐,直到有一日江砚之得仰头看他。
就像这一路走来,他对江砚之做的的那样。
可这几年,凡是他和江砚之碰上的生意,他没有落得一个好。
收拾江砚之这件事,原本他在从长计议。
他有自信做到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查到他身上。
谁知他儿子沉不住气,擅自动了手。
让事情到了现在的境地。
陈守廉却找不到任何指向江砚之动了他的孩子的证据,连讨价还价的余地也没有:
“砚之,只要能找到我的两个孩子,你要什么,随便提。”
……
陈守廉离开不到十分钟。
林秘书的大伯后脚便到。
他见姜安安醒着,在门口调整了下透着匪气的脸上的怒色。
进到床边,声音放轻,叫了声:“安安。”
姜安安好一会儿才看他一眼。
他跟着江砚之去书房。
江砚之将陈守廉刚拿来的文件给他:
“办手续。”
林大伯像是不认识江砚之似的,刚压住的怒火逐渐回升。
江砚之推开书房门:
“派两个人去报警,让他们跟着警察去找人,找到了通知陈守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