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备车。”
姜安安恢复状态再次有所好转的喜悦,完全被这个突发状况给惊的所有人都提着心。
车子平稳而快速地驶往医院。
忽然。
路前方传来一长一短尖锐呼啸的警报。
警报声撕裂街市的嘈杂,一辆救护车红色旋转灯在车顶飞速打转,与江砚之的车擦肩而过。
江砚之捂着姜安安耳朵,眼尾余光扫了眼转向码头的车头,浅淡的眸子凉淡如水。
他眼皮微垂。
就见姜安安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看着他。
……
救护车驶近的码头。
巨型货柜吊机的钢铁轮廓在晨光里矗立,轰鸣声由远及近。
码头工人早早已经上工,不少人赤着上身,粗布短裤,肩头搭着擦汗的旧毛巾,推着板车、手拉叉车来回奔走。
岸沿,层层叠叠的铁皮货柜堆叠成行,远洋货轮泊在深水泊位,烟囱飘出淡淡的灰烟。
若是往常,大大小小的驳船、机动小艇、老式舢板早就穿梭往来,在泊位之间来回转运货箱。
可今日,岸上的装货工作虽然没停下。
但水面上的船舶却没有大动,只有马达突突作响,海面泛起一圈圈浑浊浪纹。
岸边停着几辆警车,有一方区域被拉了警戒线。
几个警察正望着同一个方向——
稍远些的海面。
海面浮着一层薄薄灰蒙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