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日一大早,姜安安的卧房一阵骚乱。
护士给她备好流质奶,就一个转身的功夫。
她差点把鼻胃管拔出来。
而就在一天前,医生来给她检查时,她的手明明就只能在身侧动一动。
还好江不苟每天吃完早饭去公司前,都要上来看看她。
今天刚到门口,就发现了她手抓在鼻胃管上。
江不苟几步进来,抓住了她的手。
将滴流瓶取下,让滴流导管低于她。
护士连忙关停滴流开关。
检查片刻,道:
“部分脱落,管子已经从胃里退到食管,接近咽喉。
如果流质直接灌入气道,极有可能诱发吸入性肺炎。
姜安安如今已经卧床大半年,抵抗力差,肺部反复发炎,会进一步消耗身体,拖垮整体恢复。
护士脸色发紧,尽管觉得流质奶还有一小截管子才靠近她。
但还是不放心地一遍遍检查,确认流质奶到底有没有进入她身体。
姜安安也不知道是因为管子难受,还是真有东西进了她气道,她咳了下。
很微弱。
但这种容易让人忽视的呛咳才最危险。
江砚之原本在楼下吃早餐,注意到动静,上楼便听到护士的话。
“去医院。”他进衣帽间给姜安安取衣服。
江不苟快步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