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廉的妻子眼泪横流:
“江砚之,医生说我女儿这辈子可能都醒不来了。”
她看起来可怜极了,声音里却藏不住的埋怨和恨意,
“我儿子在哪儿,你把他还给我们吧。”
“你要地皮还是公司,我和守廉都给你,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回来。”
江砚之理也没理她,捋顺了袖口,抬眼看向警员:
“证据。”
一个年长的警员,老油条似地笑了声:
“只是怀疑。”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所说可作呈堂证供。”
林秘书上前半步,向警员:
“阿sir,如果没有别的要问,我们先生可以走了吗?”
年长的警员笑了一下,开口一腔港调:
“江生,陈先生讲,二十几日之前,佢交咗个码头项目畀你,托你帮手查佢仔女嘅下落。”
江砚之颔首:
“有此事。”
警员:“咁,查嘅结果系点?”
江砚之:“没有。”
“江砚之,你别欺人太甚!”陈守廉感觉自己被当猴耍了,怒声,
“码头项目你收了。”
江砚之掀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