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陈守廉一下车就看到他妻子被拦。
陈守廉的妻子似乎这才从她自己的恨意、愤怒和悲恸中分离出来,能注意到周围了。
她的视线顺着令她恨不得撕了的江砚之身上,落到了他旁边的推床上。
姜安安动也不能动的模样,映入她眼里。
惊慌一瞬爬上她的脸。
她撕扯捶打保镖的手顿住。
医生拉起听诊器给姜安安查完心率,道:
“有应激反应,留院观察一天吧,若不发烧,再回去。”
江砚之抬眸望向陈守廉夫妇,目色凉得渗人。
陈守廉的妻子眼里涌出眼泪,她嘴唇哆嗦着刚说出一个“对”字。
一直在审视地看着他们的警员,像是嗅到什么的猎犬,视线投在她身上。
陈守廉原本盯着江砚之要问什么,顿时被他妻子吓得不轻,扶她胳膊的手一紧。
他妻子捂住满脸的泪,滑坐在地。
……
江砚之和江不苟不合眼地轮流照看了姜安安一天一夜,时不时给她量体温。
好在,她平平稳稳地到了第二日。
看着姜安安被抬上车。
两个警员才出示警员委任证,让挡在外围的保镖给江砚之递话。
江砚之扫了眼警员,和远远站着的陈守廉夫妇,关上车门,往远离车子的另一片区域走。
他刚站定,陈守廉的妻子便红肿着眼睛,狼狈地往他跟前扑。
林秘书和保镖将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