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的推床被推到车场时。
一辆救护车在下病人。
陈守廉的妻子正扶着担架哭。
忽然看见了江砚之。
她愤怒地直直扑过来,吼道:
“江砚之,你和守廉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我一双儿女身上?”
林秘书带着保镖迅速上前将她挡下。
她声嘶力竭,嚎声的回音回荡在整个负一层,
“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
“他们才二十几岁,还是孩子啊。”
“你还是人吗!”
哭腔,“你怎么能对孩子下手?”
姜安安如今的状态,不再是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目的的乱动。
她对于强声音或熟悉的人声会给出反应。
这突发的冲突,令她本能地皱眉。
她手抓向推床的床垫,尝试躲开不舒服的刺激。
“没事,没事了。”江不苟忙俯身抱住她脑袋,掌根紧紧捂住她耳朵。
江砚之把她没什么力道地紧扣床垫的手指握住,看着她眼睛,低声:
“安安,我在。”
忽地,又有车子驶进来。
是陈守廉的私车和一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