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骨沉沉压下,一双布满红丝的眼死死锁住他们。
牙关咬得腮帮高高鼓起,太阳穴青筋突突跳,喉咙滚着沉声:
“接个人需要他们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船员忍不住道:
“我们这几个月已经成功接上人有五六次了,却在要离岗时次次撞上严查。”
“有两次,我们整船货全部被扣,一件一件搬下去打开。”
“查完后,我们被看着把货一件件搬上船,才放行。”
另一个船员也道:
“还好他们跑的快,才没有被抓。”
“一群蠢货!”陈守廉再也没忍住,怒的爆粗口。
通缉了几个月都没抓住人,查船却一查一个准。
这哪里是恰巧撞上严查。
人家分明就是故意在放长线钓鱼。
警员看了眼怒不可遏的陈守廉,开口问:
“内地通缉了三人,你们只接到一个?”
船长:“五个人一起走目标太大,他们分船走。”
陈守廉的女儿肯定是要和她男朋友一船。
透着骨子老油条意味的年长警察闻言无声笑了下:
“你们陈少和另外两个通缉人员坐的船,又碰上了严查?”
船长看着他和陈守廉,头垂下:
“他们从码头逃了,没有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