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被扣在了内地。
陈守廉心知肚明这事跟江砚之脱不了干系。
可又能如何。
这是非法偷渡,即便抓住有江砚之参与。
也无法将他怎么样。
陈守廉就像是吞了一万只苍蝇,恶心,又急躁,眉眼间戾气翻涌。
“继续说,陈小姐和他男友为什么会溺水?”警员问。
“阿sir、陈先生,这个我们真不知道!”一个船员忙喊冤。
帮人偷渡最多被吊销上船证书、重罚款。
可背上人命,那是很可能被终身监禁的。
孰轻孰重。
船长和两个船员分的清。
他们一五一十交代道:
“在外海锚地,水警登船查验前,陈小姐和她男朋友就下船上了小艇。”
从内地到港城,主要有三道关卡:
内地出发港边防检查、港城外海锚地登船检查、港城码头泊位复查。
其中最严一道关卡,便是港城外海锚地检查。
“陈小姐的男朋友是渔民出生,他说自己能开小艇,要摸黑去屿山或新界偏僻无人滩头上岸。”
“即便在海上就被截住,他有港城身份证可以证明他是港人,不会当作内地偷渡客遣返内地。”
只要不被遣回去,他就算逃脱了内地的通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