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渔民出生,我女儿水性也不差,不可能是意外溺水?”
陈守廉腮帮子咬紧,绷着不甘和怒气,
“一定是中途发生过什么事。”
“警官,我要见法医,重新讯问那班船员,小艇每一处都要再搜查一遍。”
“就算最后查不出凶手,也要给我一个清清楚楚的真相。”
“如果就这样当作意外了结,我和我妻子绝对不会接受。”
有些老油条的年长警员似笑非笑提醒:
“你女儿和她男友非法偷渡。”
“这是两码事,”陈守廉道,
“偷渡的事该怎么罚,我承担。”
“但害我女儿和她男友的凶手,我们绝不放过。”
警员眼神探究:
“你怀疑江生,就是因为你女儿的男友,在内地参与了南边那场枪击案,致使他女儿昏迷,直到近期才好转?”
陈守廉面不改色:
“是,这个动机很充分。”
警员抬了下眉,意味不明:
“江生的嫌疑确实最大。”
……
8月29日,江不苟也得收拾行李回内地了。
他九月初开学。
临走前,他给姜安安温敷了会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