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儿子了吗?”
她声嘶力竭,
“守廉,你不能这么狠心……”
……
半个小时后,陈守廉出现在一套公寓前。
开门进去。
里面一位二十八、九岁的女人正在院子里浇花。
女人偏瘦,神韵间竟有几分姜安安亲生母亲的影子。
一身月白旗袍更衬得她气质淡然。
她浅淡地看了眼陈守廉脸上几道血痕,和略显凌乱的衣衫。
陈守廉瞧见了她不咸不淡的眼神,怒容未消的脸上,顿时翻涌出更暴戾的怒:
“进来!”
显然,他在这里丝毫不再装温文和儒气。
女人抓着浇花的壶,捏的骨节泛白。
片刻,起身,跟了进去。
陈守廉进屋扯掉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佣人连忙捡起。
这房子就两个佣人,看见女人进来,她们眼里露出担忧。
“怀上了吗?”
陈守廉大爷似的在沙发上坐下,抓起佣人上的茶灌进嘴里。
女人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