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陈守廉手里的茶杯猝不及防飞向她。
茶水不烫,但架不住他力道大。
女人抬手捂住被茶水洇湿的胸口,脸上露出抹痛色。
陈守廉的保镖扫了眼屋里两个噤若寒蝉的佣人,佣人低着头跟着保镖出了房子。
“要我请你?”
陈守廉眼里满是积压的不痛快的邪火,朝女人呵斥。
女人面色煞白,抓住领口:
“能不能回卧室?”
“连你个出来卖的也敢忤逆我!”陈守廉一脚踹翻茶几,茶壶杯盏摔碎一地,发出刺耳的巨响。
他一把扯过女人,将她丢的趴在沙发上,便压了上去。
他全然不再像个人,野兽一般,手按在她头上吼着:
“我要你有什么用,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女人从未见他这样过,呜咽着,伏低:
“我们有过孩子,是你不要。”
“那是个已经成型的男胎,你忘了吗?”
不要外面的女人给他生孩子,这是陈守廉儿女双全的时候的做派。
女人当时瞒着他没吃药。
怀孕后都三四个月了,陈守廉知道后还是给打掉了。
可如今。
陈守廉的女儿没救了,儿子在内地当“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