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之放出一波波的风声逼他,就是想让他去内地接他儿子。
若他真去了,连他都未必能回来。
可要是他不去,他的儿子恐怕真会死在内地。
“江砚之!”陈守廉光是吼出这个名字便带着泼天的恨意,像是要嚼碎了。
可即便再恨,他也够不着江砚之。
便一把拉过女人,抬手巴掌抽在她脸上:
“还敢顶嘴!”
怒目盯着她狠狠地动:
“知道我为了找出一个像他不离身的那张照片上的女人,用了多少功夫吗?”
“你个没用的东西。”
“连他的床都爬不上去。”
“你要是爬上了他的床,我们拿住了他的把柄,我会拿他没办法?”
“一个个全是废物,废物!”
他肆虐地发泄着,
“他江砚之算什么东西,是我一路跟着他,才有了他今天。”
“可他只给我5%”
“他一个老婆跟了别人、养的女儿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种的废物,也敢拿我当叫花子……”
男人的辱骂声、喘息声和女人的声响穿出窗户。
久久不息。
佣人和保镖站在大门廊下,直到太阳快下山了,里面的动静才消停下来。
陈守廉死鱼般趴了许久,才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