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分钟后,他换了身衣服,人模人样地出来。
女人还破布一样摆在沙发上。
陈守廉打好领带,看了她一眼。
提起外套盖在她身上,去抱她。
女人在他靠近时瑟缩的厉害。
陈守廉邪火发完了,没了先前狰狞的暴怒,抱她进卧室:
“我这几日的事你知道,你要体谅我。”
“早日给我生个孩子,对你是好事。”
他居高临下。
仿佛给他生子是天大的恩赐。
陈守廉前脚离开,后脚佣人便进来扶起女人,给她放洗澡水。
女人颤着狼藉斑驳的腿,行尸走肉般拉开衣柜。
取出一个药瓶。
佣人见状,劝道:
“我们听说先生的女儿不行了,儿子可能也带不回来了。”
“您给他生下孩子,您后半生也会有保障。”
女人望着手心里的药片,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嘶哑:
“我怎么能给畜牲生孩子……”
可她却没把药吞下去。
……
另一边,陈守廉上车,靠着座椅靠背,接过保镖递的雪茄吸了口,眯眼假寐: